曾经都想避风,可是谁当港?

  文/吴薏粥

  曾经都想避风,可是谁当港

  刚收拾完客厅接到他的电话问我出不出去吃饭,我看着外面快下暴雨的天说:“来我家吧,我炒菜。”“好。”

 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,菜上桌后他没怎么说话一直在专心吃,吃完后他去洗碗。我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拿起手机点开抖音,推送的第一条视频文案直接扎进眼睛。

  “我去抽根烟,三十分钟过后我们都开始新的生活吧。”

  我顺手点了个赞就把手机放一边了,心烦。看了一眼在厨房专心刷碗的他,我摸上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推开家门。

  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打火点烟,雨下的很大。刚吸一口背后响起声音:“怎么手机也不拿,一个人在这抽烟?”我回头看他,接过他手上没锁屏的手机。“给我一根。”我还没说话,就看着他拿过窗台上放着的烟盒摸出一根烟叼嘴里,点火的姿势特别熟练。我问:“什么时候学会的?”“忘了,会挺久了。”“嗯。”

  外面突然一道很亮的闪电打过去,他下意识后退一脸惊慌看着窗外。“还是怕打雷?”没等他讲话,我说:“走吧,进去抽。”

  推开房间门后漆黑一片,停电了。我把烟叼嘴里在茶几抽屉找蜡烛,他掏出手机给我打光。点蜡烛的时候余光瞟到他站在我旁边看着我,我边点边问他:“看我干什么?”“没什么,你叼烟姿势挺漂亮的。”“谢谢你啊。”

  放下蜡烛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。他突然开口:“你对我还有感觉吗?”我愣了一下,吸了一口烟后笑:“舟总,别这么没出息。”他有点窘迫,尴尬地摸自己的腿。“追着别人问还爱不爱你是最没出息的事情,这是你告诉我的道理。”

  他不说话,猛吸一口后呛得直咳嗽。烟雾缭绕下我说:“你知道,曾经在我有两个选择的情况下,我为什么选择你吗?”他立马问:“为什么?”

  “因为你专一。”我看到他的手突然攥紧了裤子。“你认真,眼里只有我一个人,我有被打动。但是你当初打动我的这个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,所以我现在觉得你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。”

  过了很久他说:“你变了好多,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的。”我弹了弹烟灰,零星的火光掉落在我的脚背上,不烫,但是烧心。

  “你也变了,你和他都变了。但是你们完全是两个方向,他成为了曾经的你,而你变成了过去的他。你告诉我如果现在是你,你会选谁?”我似笑非笑看着他。

  他没看我,低头盯着地面,也没讲话。

  “我不该问你的。”抽的嗓子干,我拧开一瓶可乐。“你谁都想要,你太贪心了,你只为你自己。”烟抽到最后发苦,我摁灭了烟后把它放进了烟灰缸。“你知道我的,我只想和一个人认认真真谈恋爱,谈到结婚、成家,最后偕老,就这么简单。

  我双手相扣抱着后脑勺靠在沙发上,“我不想玩,忠诚是我最低的底线。如果你没有做好准备收心认真,你最好还是不要靠近我。”

  他好像不死心,隔了两分钟后继续问:“那你的新生活……”“没有你。”

 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
  但我没等他说完,三个字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。

  他沉默了。

  外面狂风暴雨。突然一阵风吹进来,茶几上的烛火疯狂摇曳。我看着阳台推拉玻璃门上印着的烛光,火焰摇摆不定的样子像极了他摇摇欲坠的心。

  为什么不是像我?

  因为我早就从支离破碎走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,现在该他受苦了。

  几道闪电下来,雷声一声比一声大。不是闷响,是那种从云层里撕裂的清脆声音,咔啦作响。

  我看着他往沙发里缩的样子,“雨太大,今晚别回去了,在这过夜吧。”我走到阳台把窗户关上,转身用灭烛剪把蜡烛灭了,瞬间黑夜。

  “蜡烛灭了,该睡了。”我指着客房:“晚上你睡那间,被子床单都铺好了的,晚上太热可以开着门睡,记得盖好被子别着凉。说完后我转身回到主卧关上门。

  他在我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在客厅崩溃大哭。

  我站在房间里没有任何情绪波澜,异常平静。

  门里门外,两个世界。

  我靠在门上突然想到那一天:

  那天外面也是狂风暴雨,我坐在阳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求他。而他一脸冷漠,无动于衷甚至有些厌恶地看着我。

  你怕雷,但我不会成为你的避风港。

  因为在我能做你的避风港的时候,你爱海。后来在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任何时候都不在。

  曾经都想避风,可是谁当港?如今我不一样了,想避风也能当港湾,而你不同。我看不懂你,所以我学会了你的自私,我必须要自私点保自己。

  所以我只能祝你平安,小舟。

  蜡烛灭了,我剪灭的。


看他是否爱你,微信联系的频率就知道了今天突然想起初恋情感文章-如果不能享受孤独,也就无法享受自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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